那些未曾理解的艺术形式

这两个月我可能会一直在报亭旁边的那家便利店解决每天的饮食问题,今天去吃了煮玉米和有点咸的凉皮面组合。以后我会回忆起这段时光,和如今回忆起以前每段舒适或糟糕的日子一样,不过,大概越来越不会无病呻吟般的感叹了吧。以前的自己总会捎带抱怨来看待逝去的日子,细想无论是糟糕或安逸,这些便是我的黄金时代。

还是觉得自己并未进入专注的状态,今天在省图就完全没学习的效率。倒是遇到了另外的发现,没有学习的心情后就在艺术类分区里选中《荣荣的北京东村》这本书看了一下午。它立在书架上在那些无趣的书中太耀眼了,原来是三影堂的那个荣荣啊,上网查询后我的记忆才得以求证。会被未翻阅的书的气质吸引,何况是人呢,隐约中有所指引和连接吧。

万没想到我居然看完了,这些是我未曾理解的艺术形式,边看边有质疑,其实还会略有说不上恶心的不舒服。搞艺术评判的那些人真牛逼啊,首先得包容一切艺术形态吧,其次还要抛开自我偏见客观分析,最后又得带入偏见的成分输出成文,给读者以走出迷宫般的开阔感,很过瘾。

书中描述了多位艺术家的成长历程,细致且有质感的文字多次把我带入到那种情景。像在讲诅咒冬日和朋友把酒畅饮时,被火炉旁放置的黄酒炸裂伤及满脸,而后荣荣等人闻讯后匆忙去看望他。那张照片中的诅咒身子盖着大花被子,一脸伤疤疲倦的躺在床上,说了句:“我的人生完了”。床边桌子上摆放的生活杂物对我的触动很大,这些所代表的不就是普通人平淡的生活吗,那里有散乱的药盒、熄灭的烛台、一个老式水杯旁靠着几本发旧的期刊……他们坚持住了,年轻时代的理想化得以扎根生长,震撼我的大概是这。

专注和克制

“此生的快乐不是生命本身,而是我们向更高生活境界上升前的恐惧;此生的痛苦不是生命本身的,而是那种恐惧引起的我们的自我折磨。”——卡夫卡